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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族首相卡梅伦:改造英国破裂的社会

作者:Jenny 来源:新浪网 2010-5-24
热门关键字:英国 卡梅伦 保守党 政坛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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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5月11日,戴维·卡梅伦(David Cameron)正式成为英国首相。13年来,保守党四任领导人未能成功挑战工党政府,而今为什么卡梅伦做到了?他是个怎样的人?

在英国社会阶层的“金字塔”上,卡梅伦的家庭几乎够得着塔尖:父系家族有从事金融业的传统,家道殷实,家族谱系可上溯到威廉四世,故卡梅伦还算得上英国女王伊丽莎白的远房亲戚;母亲也来自一个准男爵(baronet)世家。父母两边祖上都产生过保守党的高层人物。

作为这个“蓝血家族”的第三个孩子,卡梅伦的成长经历走的是典型的贵族路线:7岁进入寄宿制私立学校,同窗多为承有封号的贵族子嗣,甚至包括两位王子;13岁进入有“领导人摇篮”之称的伊顿公学,接受顶级的精英式教育;18岁与许多伊顿毕业生一样,进入牛津大学攻读哲学、政治与经济学(PPE),并以优异成绩获得“一等荣誉学位”。

“伊顿-牛津”的成长路线,在卡梅伦身上打下了深深的“上层精英”烙印—这给他的政治生涯带来的好处是,没有人会怀疑他对保守党“与生俱来”的价值认同,他也总能遇到与自己经历类似的校友、师长,从中获益;而缺点也相当明显,当他2005年角逐保守党领导人以及2010年带领保守党打响选战时,人们忍不住怀疑:这位高高在上的“少爷”式人物,能够体察中下层社会的问题、赢得大多数选民的心吗?

直到最近,英国小报仍乐此不疲地报道他在伊顿期间服用大麻的传闻,以及在牛津期间参加以炫富搞破坏闻名的布灵顿俱乐部(Bullington Club)。去除自己身上的“伊顿味道”,是卡梅伦从政后不得不面临的任务。

少年得志

1988年,不满22岁的卡梅伦从牛津毕业,时值撒切尔带领保守党进入第三任政府。卡梅伦直接进入保守党“大脑”—保守党研究部(CRD)。

从为CRD高层撰写贸易与工业、能源与私有化方面的信息简报开始,卡梅伦迅速培养自己符合政府需要的信息处理能力,次年,他就被提拔为政治处主任。1990年11月,撒切尔辞职,梅杰(John Major)接任首相,卡梅伦也很快得到了新的机会。1991年,他开始负责为梅杰准备信息简报,助其应对每周的议会“首相质询时间”。

1992年大选期间,卡梅伦负责梅杰的竞选公关活动,包括准备每天的新闻发布会。期间他的一桩功绩,就是参与策划了“工党税收弹片”海报,这对工党当年的竞选造成了不小打击。

那次大选之后,卡梅伦未能如愿进入唐宁街10号成为梅杰的政治秘书,却也距此不远—进入唐宁街11号担任财相拉蒙特(Norman Lamont)的特别顾问。当时英国仍挣扎于经济衰退中,卡梅伦与财相密切接触的经历,或许很大程度上塑造了他对欧元的看法;更重要的是,为他2010年接管同样刚刚走出衰退的英国提供了宝贵经验。

这一时期,他深深感到拉蒙特对欧洲汇率机制(ERM)的不满,也目睹了在包括梅杰在内的保守党亲欧派坚持下,拉蒙特付出巨大代价苦苦支撑英镑汇率。1992年9月16日,当英国历史上留下沉重印记的“黑色星期三”来临,英国终于支撑不住退出ERM,并瞬间将利率提高到15%。卡梅伦为拉蒙特撰写了声明稿。此后,他也见识了政治游戏中最残酷的一面,财相拉蒙特作为首相梅杰的挡箭牌,每日承受着舆论要求其辞职的压力。

1993年拉蒙特辞职后,卡梅伦在唐宁街的使命也告结束。他被安排到内务部,在后来成为保守党党魁的霍华德(Michael Howard)手下工作。随着保守党步入政治低谷,卡梅伦感到,留在政界,短期内未必能有什么更好的发展机会。1994年他暂别政坛,进入媒体公司卡尔顿(Carlton Communications)负责企业事务。

即便如此,卡梅伦也没有隐藏自己的政治抱负。他在应聘时就对卡尔顿公司董事长、未来岳母的好友格林(Michael Green)说,还是想当议员。格林当然希望雇员属下能够长期服务,但考虑到这是颗“议员种子”,也欣然接受了他的求职。

重回政坛

1997年的大选,保守党失去了政府,卡梅伦也未赢得所在选区的选举。又等了四年,2001年,他如愿当选议员。

进入威斯敏斯特的卡梅伦,开始“边做边学”党派政治。经历了2001年和2003年两次保守党换帅,他对党派内部运作规则更加熟稔。甚至在2003年的保守党换帅风波中,风传他也是领导人候选人之一。但这位政坛新秀还需要时日来磨练自己—“伊顿”的印象先要抹去。在这期间,对卡梅伦人生产生巨大影响的一件事是初为人父。

卡梅伦1996年与萨曼莎(Samantha Sheffield)结婚,后者家庭背景之显赫并不亚于卡梅伦:父母分别有从男爵和女子爵的封号,萨曼莎本人则经营着伦敦一家奢侈品文具商店。2002年,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伊万(Ivan)出生,却被诊出患有癫痫性脑病,只能终身卧床。这对一路顺风顺水的卡梅伦无疑是巨大的考验。

奔波于威斯敏斯特和医院之间,卡梅伦给人的印象—起码是给媒体的印象有了改观,从一个稍显骄气的“伊顿少爷”到一个勇于承担生活考验的父亲。也由于有了护理儿子的经历,卡梅伦对类似遭遇家庭所要面对的社会挑战有了切身体会。

进入影子内阁后,他弃财相一职而选择负责地方政府事务,希望能在基层治理中为弱势群体争取更大权益;后来领导保守党进行的竞选中,他也动情地称赞英国国家医疗体系(NHS),并承诺将保证对NHS的持续投入。

2003年,卡梅伦成为下议院影子副议长,向保守党的中心又迈进了一步。他的核心团队逐渐形成:包括现今财相奥斯本(George Osborne),曾是卡梅伦在CRD政治部的接班人;希尔顿(Steve Hilton),同样在CRD工作时结识,在2005年的保守党领导人竞选和2010年大选中都起了关键作用;维特斯通(Rachel Whetstone),曾为保守党领袖霍华德的政治秘书,现任职于Google欧洲分部负责企业事务;格夫(Michael Gove),保守党内主要智囊之一,现为教育大臣;博尔(Nicholas Boles),前保守党议员,智库“政策交流”(Policy Exchange)的创始人,为卡梅伦贡献了诸多重要政策建议;外齐(Ed Vaizey),保守党议员,也是卡梅伦在牛津的老校友,现任职于文化、媒体与体育部。

这些人都住在伦敦西北部的高级住宅区诺丁山一带,所以2004年起便被媒体冠之以“诺丁山组”(Notting Hill Set)。他们的共同特点是年轻、富有,卡梅伦、奥斯本、希尔顿等人还都喜欢骑单车。卡梅伦成为保守党领袖后经常骑单车到威斯敏斯特上班,引来成群摄影记者。

再造保守党

2005年,年仅39岁的卡梅伦成功问鼎保守党党魁。接下来,他要把保守党往哪里带?这个问题的答案,卡梅伦可能当时还没有想清楚。

当年10月的保守党年会上,卡梅伦曾对几位报纸编辑说自己是“布莱尔的继承人”。他想表达的是,布莱尔其实在很多方面继承了撒切尔遗留下来的保守党传统,而自己将继续发扬光大这些传统。

卡梅伦对布莱尔的欣赏不是秘密,他们也确有很多共同点—年纪轻轻就接过政党重任,需要扭转本党走下坡路的趋势,需要把本党向“中间路线”引,以吸引更多选民。布莱尔对“新工党”的概念大加宣扬,卡梅伦虽不愿全面效仿,却也在以各种形式表达“新保守党”的意思。

成为党魁后的第一年,卡梅伦打的是环境牌。他的口号是“投蓝色(保守党的象征色)票,走绿色路线!”这固然抓住了时代焦点,但仅凭环保,很难扭转保守党长期在选民中留下的负面印象:只为富人说话、白人男性议员占绝大多数、管理经济不力等。卡梅伦需要对保守党进行“现代化”。他给党内下了指标,提高女性和少数族裔议员候选人比例;经常着便装参加活动,到平价超市乐购(Tesco)买东西等,也是想拉近与大众距离。

但在经济方面,直到布莱尔辞职前的2007年,卡梅伦还无力挑战工党的经济政策。

直到2007年9月北岩银行破产并于次年2月被英国政府收归国有,保守党才有了可以攻击工党的经济靶子。而随着全球金融危机蔓延,政府救助成为普遍现象,保守党在攻击之余,也未能提出更有建设性的主张。仅靠这些都不足以托起卡梅伦的“新保守党”,直到他找到了一个“命门”—“破裂社会”(broken society)。

2007年,英国接连发生了两起骇人听闻的恶性案件,几名少年将一名中年男子活活踢死,一名11岁的男孩在回家途中被枪杀。借助这一轩然大波,卡梅伦开始广为宣传“破裂社会”,以引起人们对家庭观念破灭、社会道德沦丧等问题的重视。他强调公民的个人责任,强调应该在享受权利前履行责任,并不失时机地将责任感的缺失归咎于工党“福利国家”所鼓励的惰性和依赖性。

2008年至2009年英国经济衰退,其间暴露出的财政问题也成为卡梅伦的弹药。他告诉选民,工党“福利国家”模式必将导致公共支出规模持续扩大,这对已经高负债、低增长的英国来说难以持续;只有按照保守党秉承的“小政府”思路,“还政于民”,由公民社会和社区承担起更大的责任,才有出路。

对社会正义的关注造就了卡梅伦的自信。他背后有丰富的智力支持,包括保守党前领导人史密斯(Iain Duncan Smith)创办的“社会正义中心”(Centre for Social Justice)、原来就在保守党中有很大影响的“公共政策研究所”(Institute for Public Policy Research),甚至原属中左翼的智库DEMOS也开始与保守党合作研究公共政策。值得关注的还有提出“红色托利”(Red Tory)一说的布伦德(Philip Blond),其提倡更多地由地方治理机构、志愿性组织等而非中央政府来提供公共服务的主张,也深得卡梅伦之心。

2010年4月的竞选纲领中,保守党直接提出了要建造“大社会”(Big Society)的概念,邀请全体公民“参与英国政府”。新政府成立后发布的第一个政策倡议,即是“建造大社会”。卡梅伦喜欢说的一句话是,就如同撒切尔曾经为英国“破裂的经济”之所为,他要做的事情是改造英国“破裂的社会”。这会是卡梅伦执政期间的一个关键词。

令卡梅伦略感美中不足的,也许是此次大选保守党未能赢得议会单独多数执政,只能与自由民主党结盟。这意味着他将不得不在某些方面作出让步。但足以让卡梅伦欣慰的是,自民党和保守党在“大社会”方面没有太大分歧,正如卡梅伦也曾将自己的意识形态描述为“自由保守主义”(liberal conservatism)。一个看上去自相矛盾的概念,政客们总有办法把话圆回来。

“早上醒来,我在想,比起另一种可能(保守党少数派政府),这(与自民党的结盟)实在是好得太多了!”5月12日,在与副首相、自民党领袖克雷格联合召开的首次记者会上,卡梅伦强调两党的愉快合作,如处蜜月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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